“希羽。”敲门声停下后,门外传来安室透一句轻声的呼唤。

之后,就再没有动静,但是南希羽知道,安室透并没有走。

就这样僵持了大约十分钟,南希羽烦躁地两脚一蹬,猛地一滚,整个人翻出了床铺的范围,从上面摔到了地毯上。

“砰。”

“啊!”

“希羽你怎么了?”听见南希羽的痛呼声,一直站在门外的安室透推门而入。

“失礼了。”

一进门,安室透就看到南希羽以倒栽葱的姿势摔在地上。

本来南希羽的房间是铺满地毯的,就算摔下去也没事。

但不巧的是,她的脑门正正好磕在她随手扔在一旁的橘子背包上,虽然背包对她来说没有重量,但这里面实打实的装着狙击枪零件,挥起来能当板砖用的那种。

这些东西比南希羽的小脑门要硬得多,猝不及防磕上去的一痛让她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

安室透赶紧上前去扶人,结果南希羽自己就地一滚,彻底躺在地毯上。

见南希羽望着天花板,对他不理不睬,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安室透走过去,盘腿坐在她的身边。

“希羽,你知道为什么在大部分情况下,我们都要阻止犯人自杀,甚至在他受伤后需要对他进行救治吗?”

南希羽没有回话,只是抬手抓住安室透袖子,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