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没有送检之前,嫌疑人就只能是嫌疑人,如果他死在定罪之前,那么他将逃脱掉大部分他应该要受到的惩罚,他应该要背负的责任。”
反手握住南希羽的手,安室透把人拉近一些,伸手撩开她的刘海,查看她青掉一块的额头。
侧过身,南希羽面朝安室透的方向,却再次避开他的手。
安室透也不恼,他慢慢地抚摸着南希羽的长发,继续说:“因为嫌疑人死亡而缺少大部分的口供,受害者的家属没办法得到全部应有的赔偿。”
“太便宜他了。”这句话安室透说得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要派人去卧底酒厂的原因,除了想要收集证据、顺藤摸瓜、连根拔起以外,还要对那些违法犯罪人员进行逮捕和定罪,让他们这些做尽恶事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些活在阴暗角落的人,就应该拉到阳光下,让光芒照射出他们深藏的罪孽,接受法律的审判与人们的唾弃。
“hiro曾说过,自己犯下的罪,就该由他自己好好去偿还。”
说完这句话,安室透停下抚摸南希羽头发的手,他低着头,微长的刘海挡住他晦暗不明的神情。
抬头望着他,南希羽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段模糊的话语。
‘我想看到的,是那个家伙接受法律的审判,付出他应付的代价,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
这是谁说的话来着?
想不起来,就连刚刚还清晰的前半段都如指尖流沙一般迅速消逝。
别想了,以后再想吧。
安室透还低着头在想事情,南希羽却坐起身来,一把抓住安室透垂在她面前的刘海,轻轻拽了拽后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