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就这么点银子也想贿赂本官?”

管事骇得瘫坐在地,青年官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过来,只看得清他面上一脸与有荣焉的笑,“你们行贿之前,不打听打听我夫人是谁吗?”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想来是成都城太远了,让你们闭塞到没听过金陵薛家的名声了。”

“告诉你们老爷,”江知渺弯弯唇角,“想让本官行个方便,好啊,五百万两银子,少一分,提头来见。”

“这,这!”管事骇得冷汗直冒,瞪大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只瘫软在地,看着那官员气定神闲地走了出去,一个眼神都没再抛过来。

五百万两!这是要他们全部的家资啊!

……

知府官宅里,薛宝钗一脸好笑地看着江知渺朝她撒娇卖痴,“您是不知道听到五百万两,那老头面色有多难看。”

“多亏夫人养我,不然那白花花的银子黄灿灿的金子,只怕我今晚都睡不着了呢。”

这人嘴上不着调,但薛宝钗知道,纵然没有薛家在后面撑着,江知渺也不会去贪这点钱的。

她笑着给人抿了抿散落额角的长发,“既是我养你,还不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薛老爷,夫君——”江知渺掐着嗓子喊,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开。

“倘若他们真的送来了五百万两银子,你该如何,”薛宝钗忍不住好奇问。

“眼下西北正战着呢,陛下为了凑军饷不知道砍了多少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