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成都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无论是田间地头的老农民,还是城里坐店经营的小商贾,都知晓新法的存在。

地主们也坐不住了。

今日江知渺一到衙门,就见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站在那,见到他一脸神秘地跑过来,说要请他去一个地方。

“哦?”江知渺颇感兴趣地挑起眉,顺从地跟着人往外头走。

整个成都府他最大,就是光明正大地翘班也没人敢说什么,只有通判眼睁睁地看着江知渺离去的背影。

“哎呀!哎呀!”通判一脸气恼地拍了拍大腿,“怎么没拦住大人!”

“哪是谁家的管事?”几个同僚一脸好奇,“竟惹得你这般做派?”

“那是城里田家的管事,”通判叹息一声,“田家有的是田和钱,估摸着这次来是来给大人送银子来了。”

他是难得的好官,早早地便看出来这套新法的高妙之处,是真真切切能为老百姓谋福祉的法子,也越发担忧这知府会被腐化。

毕竟再清廉的官员,也经不起整个成都世家真金白银的考验啊。

“就这?”那同僚一听这话,顿时就笑了,“我当是什么呢。”

“我说你啊,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同僚狭促地拍拍他肩膀,“你也不打听打听,咱们这位江知府家里什么来头。”

“只怕人家家里的钱,比咱们十辈子加起来都多呢!”

另一头,江知渺跟着那管事一路神神秘秘地到了个宅子,一推开屋门,顿时一股明亮无比的光线就照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