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江知渺意味深长地笑笑,“下次休沐的时候还请姑娘拨冗一叙。”

他有些怅然,“我带姑娘看小时候见过的那树海棠花。”

他离京远赴江南,百般算计,千般筹谋,现在想想,在江家大院里走马斗鸡、的纨绔日子,已经过去六年了。

…………

又过三日,从西戎来的使者带来了老狼王的请罪书。

议政殿里,景康帝面色平淡,半点看不出万寿节上怒火滔天的样子,只有些得意与满足地看着手里字字卑微的折子。

“这老东西,当初上书要朕的女儿给他为继室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折子被啪地一声丢在案上,侍奉的老太监吕得功心头一跳,边上前给他捏腿边义愤填膺地骂,“西戎人这些年是越发地猖狂了!也不看看公主们都是什么神仙人物,老奴说句难听的,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这张嘴,”景康帝笑笑,舒服地眯起眼睛,“太子呢?怎么不见人。”

“殿下去奉清殿给娘娘上香去了,一同的还有端嘉公主。”提起太子,吕得功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回话。

“朕这个儿子……”景康帝沉沉地叹了口气,“这些年倒是越发糊涂了,朕记得他早年不这样的。”

“也许是朕活太久了,碍了他的眼吧……”

这话吕得功哪里敢听,赶忙重重跪下,恨不得给自己缩成一团。良久见景康帝没有再说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太子殿下到底是陛下一手带大的,父子之间,哪有什么仇怨呢?”

“殿下做错了什么,陛下再教教就是了,千万别气坏了自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