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几日早朝,他都难得地冲他们露出几个笑脸来了。
白瞎了他的好脸!想着暗报里的那些名字,萧慎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人之常情,”江知渺神色淡淡,认真劝道,“两派都有,这对殿下来说反倒是个好事。”
“哦?”萧慎来了兴趣,好奇地看着他,“你说说,我该怎么做?”
一旁的周玉文打起了精神,同处一室的还有萧慎手下的几个幕僚,都双目奕奕地看着江知渺,想知道这位文满天下的名才在权谋场上能不能和他们坐在同一席上。
江知渺:“两派各抓几个刺头,把他们收受贿赂的事情捅到陛下那去。”
“这事一出,陛下必然会问大人是主战,还是主和,”江知渺神色认真,“殿下只需答一句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就够了。”
和太子的盛宠优渥与八皇子的八面玲珑不同,四皇子对外立的一直是一个孤臣、直臣的铁面形象。
八皇子党多年轻官员,意气风发,自然是反对和亲,属于主战一派。而太子不愿意胞妹和亲,但属意推别的妹妹和亲,为主和一派。
无论他们怎么争,萧慎都不能掺和进去,或者说,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掺和进去。
“好!好啊!”
听他这么回答,坐右侧首位的老幕僚笑了出来,起身朝着萧慎行礼,“殿下,江公子说得真是老夫所想的。”
“这场浑水,咱们不能蹚!”老幕僚一口咬定,“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哪有皇帝、哪有老子做决定,要被臣子、要被儿子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