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跳得越狠,只

会让陛下越是迟迟不下决心。”

老幕僚神色肯定,“咱们要做的,是体现殿下一心只为父皇着想,为皇命是从才是。”

“好,”萧慎点点头,颇为礼遇地扶起那老幕僚,“有劳张老了,实在是兹事体大,您老不发话,实在不敢妄动。”

早年江知渺就听闻过这位张老了,人年轻时是世祖朝的大官,在做官一道上颇有学问,不仅成功躲过了景康帝登基时的大清洗,还能早早退仕享清闲。

可谓是历朝历代官员平安做官的典范。

只是没想到这早就退隐江湖的人也能被萧慎暗中拉拢过来,为他效命。

江知渺忍不住心底感慨,这手腕,难怪人家能从血雨腥风里杀出来。

张老杵着拐,慢悠悠地朝门外走去,视线落在江知渺身上时不由得一笑,“我做官时你父亲都还是个毛头小子呢,想不到他那样的蠢驴子能生出你这么个孩子。”

“四殿下,”张老笑呵呵地看向萧慎,“有这位小江公子在,看来老夫日后是得清闲喽。”

“老大人过誉。”江知渺上前几步,神色恭敬地从萧慎手上接过他,搀着人走出院子上了马车才回来。

再进屋的时候,周玉文一行人都不见了,只有萧慎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行了,说罢。”

“说什么?”江知渺瞪着眼睛装傻。

“你忘了自己是被谁看着长大的了,那点小九九还想瞒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