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禩笑着挥挥手,涉及到皇位,就是亲兄弟也得戒备。他是个聪明人,从薛宝钗当选九公主伴读的时候就知道了江知渺的选择不是他。
虽然有些失望,但细想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萧禩明白,按这人的心气,投到太子门下是不可能了,他四皇子伴读出身,轻易投靠别人,又怎么能得主君信任呢。
人之常情罢了,无论江知渺选谁,当年一起长大的情谊不是假的。
“你还好吗,”江知渺和他缩在一处,“八党的贤名我在江南都听得到,树大招风,这般下去大老爷未必容得下你。”
“我知道,”萧禩目光垂下来,他遗传了生母,是一副有些楚楚可怜的好样貌,低垂下眼的时候,看上去分外难过。
“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呢,江知渺离开京城的第二年,良贵人不知做错了什么,被景康帝好一顿怒骂。
这位皇帝对侍奉他数十年的女人极尽恶毒之言,骂她是个卑贱之人,甚至让人动了手。
等萧禩赶过去的时候,良贵人已经没了。葬礼的时候,还是萧禩去大殿外头跪着求了,景康帝才以嫔位之礼将其下葬,全了体面。
那时候萧禩就明白了,因为他不受重用,因为他是个靠不住的儿子,母亲才会落到那个下场。
他从四皇子身后站出来,下场夺权,几乎是带着赌气的执拗的,你说母亲是卑贱之人,那宠幸卑贱之人
的您是什么呢,我就要让你看看,卑贱之人的儿子,也是能挣得一番天地的!
江知渺叹了口气,但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也没立场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