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笑着,三两句解释了一下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名妓柳楚楚。

萧慎:“…………”

他拳头捏紧,面上表情急剧变幻,最后定格成了个略显扭曲的表情,抬手摸了摸江知渺的脑袋,“委屈你了。”

他何尝不明白江知渺此番的用意是什么,入君怀。结君佩。怨君恨君恃君爱。筑城思坚剑思利。同盛同衰莫相弃……

文人惯以怨妇喻己,夫喻明主,他这是投诚来了。

萧慎一瞬间心底满是复杂情绪,有吾家纨绔初长成的喜悦,有没能看着他长大的烦闷,有对他颠沛流离讨生活的怜悯……

最终,还是得到名臣重吏、天子骄子追随的骄傲与满足感占了上风。

“好,”萧慎重重地拍了拍江知渺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臣自然相信殿下。”江知渺笑笑。

他们都是雷厉风行的人,既然站好了队,也马上开始了摸底。

江知渺认真记着眼前这位四爷手底的人,颇感惊奇。

皇四子在京城一直是个显山不露水的名声,既不似大皇子太子那般占嫡占长惹人注意,也不似八皇子这般贤名天下知。

谁能想到,他暗地里竟然也有这么多人支持呢。虽然在朝中的多是些青年官员,但这股力量用好了,也是神来之笔。

“这是我的条子,还有这个,是京城里的暗哨,你若有事,就托他们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