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听见推门的声音,她转过身看向莺儿,“哥哥输了?”
怎么感觉小姐早有预料一般,莺儿心底疑惑,把事情又讲了一遍。
听到薛蟠一次都没赢,薛宝钗低头笑了笑。
莺儿:“小姐,这江公子不是读书人么,怎么感觉比大爷还会玩些。”
“江家没败落之前,他读个什么书,京城第一号纨绔子弟。”
薛宝钗叹了口气,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娃娃亲,等到大些了,心气傲,又被薛家主纵着,竟然敢偷偷派人去打听。
这一打听可不得了了,从京城里来的消息,那江家的小公子整日里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就是被陛下选到宫里去给皇子们当伴读,也敢借着他爹的势,在宫里放浪形骸,胡作非为。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诗词里写的是洒脱肆意,实际上可就没那么好听了。薛宝钗今日听说她那未婚夫溜猫逗狗斗蛐蛐,明日又听说他不敬继母,气得江二叔抄棍子打他……实在是烦不胜烦。
她那时何等心气,当下就闹着父亲要退亲,说自己死也不嫁这样的废物东西。
谁曾想薛家主先是捧腹大笑,而后点了点薛宝钗的额头解释。
“有的人看上去纨绔不成样子,但根子是个好的,若是突遭大难,是能够站出来当顶梁柱的。
有些人则不然,菟丝子一般,家倒了,他就是真的倒了,不是借口出家,就是推说问道,实则就是人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