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闹下去,薛家可就完了!薛长恒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时,又一架挂着薛家家徽的马车急急地驶过来,老管家以为是薛家又派人来送歉礼了,越发恼怒,“我话撂在这了!你薛家就是来多少个管事,今儿也不好用!”

薛夫人在马车上听见这句话,心头颤了颤,赶忙掀帘子就要下车。

那老管事本以为又是薛家的下人,正气冲冲地冲上来,不曾想帘子掀开,竟是个衣衫华贵的妇人!

“哎呦!”

他这么怒气冲冲地闯过来,把薛夫人吓了一跳,脚一软险些摔了下去,好在丫鬟们扶得及时,才没遭了罪。

“夫人!”薛长恒见这情形,赶忙冲上来拦在老管家和薛夫人中间,神情紧张。那老管家一听薛家的夫人亲自来了,自己又险些冲撞了人家,一时间神色也软了些。

“老人家,”薛夫人瞥了瞥四散的歉礼,就明白什么情况了,三两步上前搀住那老管事的胳膊,不住道歉。

“逆子无状,打伤了你家少爷,我是他母亲,自该来替他赔罪!”

老管家怒道,“昨儿个打伤了,今儿才来,你们怎么不等人没了再来号丧好了!”

薛夫人赶忙解释,“昨儿不来,实在是家里老爷不在了,我身居后宅,昨儿又去庙里给先夫供香火去了,不瞒您老人家,我也是方才才知道这事啊!”

“这不赶忙先派了管家前来,自个收拾好跟在后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