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迈克罗夫特看着突然暴起,抓住门把的弟弟收回刚才所有的话。
“你先跟着护士去输液,我留在这里。”迈克罗夫特试图跟开始发起高烧的弟弟讲清道理。
但事实上,没有丝毫用途。
"我要在门口。"他的瞳孔因高烧而微微涣散,却死死盯着手上的门把。
也不知道是风还是里面有什么动静,门把手跟着动了一下,他立刻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扇门,像是看见什么曙光。
迈克罗夫特真想像小时候一样,朝弟弟脑袋上拍一巴掌,但掌心盖住夏洛克滚烫额头的瞬间,摸到颤抖的睫毛与灼热的水滴。
夏洛克的手掌盖在他的手掌上面,无声的哭泣,可他却觉得听见了弟弟来自灵魂的悲鸣。
过了许久,手掌下,才传来一道沙哑但平静的声音——“哈利没有亲人,他只剩我一个人了。”
哈利身后从来空无一人。
晨光刺破云层,照亮昏暗的走廊,迈克罗夫特倚在抢救室的墙壁上,看着夏洛克侧躺在临时拼凑的病床上,右手还固执地伸出床外,指尖距离抢救室的门仅有不到1英寸,仿佛这样就能握住门内人的生命。
“咔。”
门把转动,夏洛克直接拽下针头,鲜血顺着手背蜿蜒而下,在白色的床单上绽开妖艳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