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候过程中,迈克罗夫特无数次后悔,为什么要在卡尔转头时多说那一句话,以至于自己有了个甩不掉的把柄;为什么在卡尔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时碍于情面没有打断对方,甚至觉得有些合理。同时他无比费解,为什么夏洛克大晚上不睡觉,还能兴致盎然地‘添油加醋’,他不怕给合租舍友带来困扰吗?
可紧接着,他的视线中出现了另一个有些熟悉,身穿泡泡袖衣服纸,脑袋上还带着插满奇怪装饰的阔边帽的人,迈克罗夫特磨着后槽牙,糟心的闭上眼睛。
见鬼的。
他们趁着上半夜挨家挨户的门把手甚至门边都涂了来自华生提供的药粉——
“荨麻和苘麻茎叶跟玫瑰果研磨的粉,少量触碰就可以引起瘙痒。4”
通俗来说,是限定版痒痒粉。
他们必须上半夜就完成这件事,毕竟下半夜还不知道这些居民能不能再睡着。
*
今夜的摩尔夫人睡得并不安稳,事实上,她才刚刚睡着,就被嗒嗒地马蹄声惊醒。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皱着眉头闭上眼睛,打算等马车走完继续睡,可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嘀嗒咣当混合着车轱辘的声音,在静谧的街道格外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