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打算……”雷斯垂德在对方深蓝眼眸的注视下,不自觉吞了口口水,原本自认天衣无缝的计划,瞬间卡在喉咙里,他突然意识到,这可比劝华生医生穿泡泡袖要棘手的多,毕竟弗雷德里克喜欢同性,化妆之后还要跟‘阿尔伯特’接触,这实在有些令人为难。
“哈利?”雷斯垂德忍不住偏过头寻求帮助。
被猛地叫到的哈利骤然回神,他合上手心攥住那枚金币,指甲几乎陷入掌心。无论这枚金币是因为赌注,还是出于其他原因,他都将其视为命运的暗示。
“夏洛克,你可以假扮‘弗雷德里克’吗?”哈利的手指越攥越紧,指尖用力到发白,他没有堆砌诸如你们身高相仿之类粗劣借口,而是直截了当地提出这份无礼的请求。
“好啊。”他听见夏洛克轻巧地回答,深蓝的眼眸没有半分阴霾,如同清澈的海面,倒映出他内心的‘肮脏’。
灰姑娘的美梦会在午夜终止,而他这份无望的情感,也该在明晚午夜,如同这枚圆润的金币般画上‘句号’了。
这是最后一次,他仗着好友的身份怀揣卑劣的情感,去接近他的光。
有了福尔摩斯和华生的加入,整个计划变得更加完善起来,华生甚至还拖着伤腿去到曾经的医学院拜托曾经的同学制备出更多奇妙的产物,而‘它们’的功效只能说所有人都意识到,一定不要惹急了这位温柔的医生。
当晚,卡尔以整理过往材料为由,安排哈利和雷斯垂德替换其他人值班,紧接着,他们仔细记下格雷夫妇尸体摆放的角度,确保能完美复原,这才小心装袋运走。
午夜时分,迈克罗夫特已经带着器材在肯辛顿高街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