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切尔与布伦顿都不是雷斯垂德他们这样经过训练的人,他们的力气只能勉强将石板撬开一点,布伦顿聪明的脑袋在这时派上用场,他一边拼命向上抬,一边指挥着蕾切尔在空隙处塞木料向上顶,就这样一点点把石板撑起来。哈利能清晰地看到最上面的木条被石板压出无比清晰的凹痕,而垫在下面的几块纹路似乎都被压平压实了些,足以想见石板的重量1。
最后为了进出方便,布伦顿精心挑选了最坚硬的铁桦木,斜着撑起石板,撤掉其他的木料,独自钻了下去,他一定要当那个最先接触宝藏的人。
“宝贝,千万帮我看好这块木条,万一发现它被压弯可一定要更换旁边那块儿,我的性命、我们的未来就交托在你手上了,你知道的,我永远相信你,就像信任我自己一般。”
蕾切尔似乎被他的信任所感动,拼命点头,发誓绝不会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
但外面的环境实在污浊,背叛马斯格雷夫家族的恐惧让蕾切尔焦躁不安,她又害怕自己走来走去会分散注意,一旦没及时拉住弯折的木条就全完了。所以只能咬着牙,一边不停地抠手上的倒刺,一边在原地动来动去,地上的灰尘很快就被她鞋底的纹路铺面,形成一幅杂乱的简笔画。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无期限”的等待,嘴巴也像是止不住的破旧水龙头,时不时漏出点话。
“你说,我们ῳƖ 未来去哪里生活?”
“当然是听你的宝贝,不过我事先声明,我真是受够了大英帝国的阴雨绵绵,所以亲爱的我希望你能找个阳光明媚的地方。”
“哦,让我想想。”
也就不到2,3分钟,她又开始“漏下新的水珠”。
“那你说我们未来生几个孩子比较好?”
“这还是得由你决定啊宝贝,生育的是你不是我,如果实在太疼咱就不生了,两个人过日子也挺好不是吗?”
“好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