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女士定然不是蕾切尔。
口红的颜色就不一样,而且如果是这位女士,他作为对方的未婚夫,大可以坦率地表露出来。
说来也巧,要算作平时,这抹红色不会被发现,因为面积并不大,而且是贴近脖子的地方,露不出来。
可当蕾切尔一个人在上面,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时,她或许会找点什么东西分散注意力。
还有什么东西比爱人贴身佩戴,她亲手织下的围巾更方便的吗,尤其是其他人都知道她手艺一般,她会不会为了爱人想再精进一下?
可满腔的情意,在看到那抹红色,在想起爱人之前的背叛时,还会存在吗?
当她突然意识到,原本高大英俊的男人,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也如此卑微匍匐,当她发现自己在那一刻可以轻易决定男人的生死时,她会怎么做?
尤其是之前雷金纳德先生就介绍过,蕾切尔有着威尔士人的性格,容易激动。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哈利的推测,他也无从考证真实性,但事实就是……
哈利看向那块微微弯折的铁桦木条,从长度来看,估计这就是当时支撑着石板没有落下的‘英雄’。
而它在奋力支撑时,旁边的女士似乎看不过眼它的境遇,伸出鞋子从地面斜踢一脚,本就勉强的支撑瞬间消弭无踪,伴随着‘砰’地闷声,木条的使命结束了,只剩下地上的划痕似乎能见证当时一切。
石板落下之后,她拼命地往外跑,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身后响起闷闷的、不甚清晰的咒骂、祈求、哀嚎,还有肩膀用力撞击石板的声音,可她都强迫自己当做没看见,带着亲手将爱人‘埋葬’的恐惧,逃出这个可怕的‘地狱’。
可是……
哈利还有问题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