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直觉不对劲。
作为维多利亚时代的女性,凯瑟琳应该先在意的是自己的清白,可她反过来去担心弗雷德里克·怀特的,一具尸体的清白,似乎比她这个活人还要重要。
她跟弗雷德里克很熟吗?
查尔斯说的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很显然,她的举动令查尔斯更坚信自己的想法,他回过头,被打出血的嘴角混合着讥讽与愤怒的表情,让他的脸变得有些扭曲。
他的嘴巴不停蠕动,在凯瑟琳握紧的拳头下不敢出声,只能无声咒骂,但他眼神中的恶毒却不加遮掩。
凯瑟琳像是很怕他们误会弗雷德里克,刚才如此危机下都保持缄默的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确实知道那间密室,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发现的。”
大家的目光在她身上交汇,凯瑟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负责给父亲打扫办公室,他总说不放心别人,那天我一如既往地过来擦地,可能是中午午睡的时候压到,或者什么原因,我的一个耳钉没戴稳,掉了下去,我听见它发出叮的一声,于是趴在在地上四处寻找,可当我的视线落在书柜下面时,我发现有一个书柜底下看到的不是墙,而是更远的地方。而你,也是那天感觉不对吧。”
凯瑟琳突然想起什么,眼神带着懊悔和愧疚,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愤怒和厌恶,“你这家伙也是那天感觉不对的吧。”
她没等查尔斯开口,转头看向警察,“我起身的时候,正好碰见查尔斯进来送饭,他见我蹲着要站起来,就问我在干什么,我当时脑子没转弯,告诉他我在找耳钉。”
“没错,我就是为了要给你找耳钉,才发现了那个地方。”查尔斯的声音沙哑,语气里的怨毒仿佛能凝结成实质,他就是想要让凯瑟琳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