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她?”哈利诧异地重复一遍, “你爱她跟你杀弗雷德里克有什么关系?”
他思来想去,眼睛倏地瞪大,“你该不会觉得弗雷德里克是凯瑟琳的‘秘密情人’吧?”
虽然这个理由看起来特别站不住脚, 但除了这个理由之外,他找不到其他原因。
而且仔细想想,凯瑟琳的耳钉留在密室, 但她爸爸并不知道她知道密室,所以她也确实存在着跟弗雷德里克关系密切的可能性。
但不管怎么说,这不是他能杀人的借口,人家俩人的关系他有什么资格插手,就因为一句爱情?
哈利实在是不懂这个厨师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他刚要习惯性地转胸前的小瓶子,可一想到自己的左手沾着油脂,右手还帮忙捆绑这家伙,都不是该碰院长爷爷的‘好手’, 他抬起手肘轻戳了下夏洛克,“手帕借我擦擦手呗,我洗干净还你。”
其实他带了手帕, 但是在衬衫口袋里,得脱外套, 他手脏,让夏洛克帮忙拿的话,就有点奇怪, 还不如直接借手帕来的方便。
福尔摩斯闻言掏出一条递过去, 是没有包过证物的干净手帕。
哈利正要擦手,就听见对面的查尔斯语气肯定,“他们当然不清白, 我看见她从厂长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个淡粉色信封,她当时笑得那么灿烂,难道厂长还会‘突发奇想’给自己的女儿写一封淡粉色的信?”
他语气里的嘲讽激怒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凯瑟琳,她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噌的一下站起身,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实木的扶手椅都被她的力道掀得向后倒,她冲到男人面前,“啪”地甩了对方一巴掌,力气大到查尔斯当场被打偏了头,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惊到,可凯瑟琳没有管任何人的眼光,指着对方鼻子,“少用你龌龊的思想玷污怀特先生的清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