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竭尽全力。”哈利看着同事的模样,抿了抿嘴唇,声音坚定,“但你们是什么情况?”
雷斯垂德几次张口,切换了好几个角度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述清楚,最后颓唐地说道:“我从我们分开开始说吧,当时警督让我好好盯着那俩人,我就一直注意着他们,但最近工厂加急需要制造一批火药材料,听说警督那边的谈判有所成效,这俩人鼓动大家把材料先准备一下,等明天可以直接开工,他们的诉求也不是什么无礼要求,但是就在他们开始运货,我们正要检查的时候,听到旁边厂房发生巨响,警督他们在中央空地我们怕赶不及出事就冲过去,没想到正好是这个时间差,让他们三个推着原料出去,谎称即将运输的火药,装进马车里。”
“那马车又是怎么进来的?”哈利脑袋都要炸了。
“这辆马车之前伪装运货马车跟着一起进来,而后停在仓库旁边的装卸区里,马夫就趁罢工没人管现场在车身改颜色并涂上医院名称,等货运好之后开出来假装成医院救助,将人和货物堂而皇之地转移。”
“所以那俩人,也跟着换装成医生?”哈利已然能猜到对方下一步动作,瞒天过海、声东击西算是被他们玩明白了。
可这能怪雷斯垂德他们失职吗?
不能。
没有找到足够支撑的证据前,他们无权控制对方的行动,顶多就是看着。
难道要指责他们没有带着那俩人一起去现场?
当然也不能。
在不知道爆炸范围有多大,风险有多高的情况下,他们作为警察第一时间赶赴现场责无旁贷,但那俩人只是普通人,万一他们是好人,万一爆炸场面完全不可控,生命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更何况,在层层把关的火药厂里,谁都不会想到会出现这么大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