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两步,退一步。我们在空荡的走廊里摇晃,脚下踩出一串不成章的步伐。

哼唱中断,舞步依旧。

乔治突然开口:“明晚的舞会我们就这样跳吧,绝对独领风骚。”

我想象我们在翩翩舞群里携手压马路的样子,忍俊不禁:“我很期待。”

乔治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松开手,退开两步,再抬起头时已经进入角色,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站到有求必应屋的门口:“尊敬的安妮女士,再次欢迎您来到韦斯莱把戏坊,再次感谢您的光临,再次请您尽快入座,再次把魔杖妥善保存到不会擦枪走火的地方。演出马上就要开始,让我们一起倒数三个数。三,二……”

“一。“

门开了,门里头幻化出广袤的草原,向着远方无限延伸,直至消融在静谧夜色中。月弯弯,挂在天边,像一块跷跷板,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嘭!”

我吓得倒退一步,要不是手被乔治握住,差点就要去摸魔杖。他带着我走进草原,轻轻带上身后大门。

“咻”地一声,四道光柱直冲云霄,在云层里炸成漫天星斗,再一点点集结,团出具体的图案。

无数方块聚到一起,拼凑出一颗马赛克风格的粉红骷髅,嘴巴的洞口里喷射出一串长长的字符,仔细看过去,全是骂人的脏话。

在骷髅头周围环绕着许多身披彩虹衣袍的斗篷怪,他们一反常态地向后滑行,时不时被衣袍绊倒,骂骂咧咧爬起来,继续向后滑。

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黑色的鹰钩鼻剪影,在白色的追光灯下大跳弗朗明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