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乔治消失了一整天。快到十二点才用双面镜联系我,喊我去有求必应屋,虽然他故作神秘不肯愿交代缘由,但其实很好猜,一定和我即将到来的15岁生日有关。

这一路,安静得出奇。我埋头赶路,踏在一块又一块地砖上,看鞋尖指向一条又一条地砖缝,心猿意马地猜测乔治会给我准备什么惊喜。蛋糕?鲜花?思来想去,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些循规蹈矩的东西,不用细想就知道不是乔治的风格。

到达有求必应屋的时候,乔治本来斜靠在墙上,见我出现,立马站正,清清嗓子,字正腔圆地诵读:

“尊敬的安妮女士,欢迎您来到韦斯莱把戏坊,感谢您的光临,请您尽快入座,把魔杖妥善保存到不会擦枪走火的地方,演出马上-”

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将于5分钟后开始。”

语毕,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所以,”我指了指有求必应屋,“我要五分钟后才能进去吗?”

乔治绷直的肩膀垮了下来,懊恼地说:“是的,我算错时间了。”

不过很快,他就收拾好心情:“作为补偿,您将欣赏到俊男美女带来的绝美舞蹈,请掌声鼓励鼓励。”

我噗嗤笑出声: “什么?”

乔治整理了一下发型,嘴里哼唱起摄魂怪包围曲,跟着节拍踩出简单的华尔兹舞步,绕着我舞了两圈之后,躬身抬手,用眼神邀请我与他共舞。

我迟疑着把手搭在他掌心之上:“我不太会跳。”

“安妮,人生来就是会跳舞的。”

乔治手上微微用力,我被带得向前,一头扎进蔚蓝海域。视线交缠,距离也一点点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