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马克西姆夫人的体格震慑到,议论纷纷。秋用手捂着嘴装着惊讶的样子,在我耳边留下的话语却无比平静:“玛丽说的可乐生姜味,该不会是快乐水吧?”
我眨眨眼,一脸严肃:“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的不会表演,”秋被我逗乐,拍拍我的肩膀,“反应过头了,身为圣芒戈的治疗师,会不知道快乐水是生姜可乐味的吗?即使质疑,也不该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这种理由。”
心脏噗通噗通在胸膛里剧烈跳动,我一时分不清是快乐水的副作用,还是被拆穿后的心虚。正纠结要不要再嘴硬两句的时候,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德姆斯特朗的船从湖底漩涡中缓缓升起,驶向湖边。卡洛夫带领着他的学生从船上下来,克鲁姆的出现再一次引发人群议论和推搡的高潮。
秋趁乱抱了抱我:“你是医生,比我更清楚快乐水的副作用,所以想喝就喝吧。我上辈子在icu也打了很多吗啡,确实挺嗨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决定坦白:“我不如你坚强,也不想让身边人担心,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其实可以担心的。”秋朝前努嘴,“恋爱又不止是你爱他他爱你,也可以是你担心他他也担心你嘛。”
我顺势看去,只见一颗红色的后脑勺正一点点从前方向后移动,速度虽然慢,不知不觉也到了跟前。
“你们在聊什么?”乔治倒退完毕,做了个刹车的手势,笑着问我和秋。
同时,玛丽看完热闹回到我们身边:“你们看到克鲁姆了吗?好帅啊!他旁边的几个同学也是,一看就是走在潮流尖端的精致boy。”
秋一把拉过她:“是吗?多帅多潮?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