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伦听完很失望的样子,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仿佛能由此洞见霍格沃兹全校师生夹道欢迎的盛景。这份沮丧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就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昏昏欲睡,紧接着进入梦乡,连用魔咒变大的被子从身上滑了下来也没有察觉,我在他身上叠了一个保暖咒后,转身离开。

等我在礼堂吃过饭匆匆赶去门厅,那里已经聚满人。我挤到队伍里,跟着大家一起走下台阶,来到城堡前。

秋和玛丽悄悄从后面一排挪到我旁边,玛丽凑到我身边闻了闻:“你用了香水吗?味道好特别,可乐生姜?尾调还有点草药香。”

我吓了一跳,往旁边小跳一步。

秋在另一头等着我,她贴过来,耸了耸鼻子:“我怎么没闻到。”

气息喷到我的脖颈处,一阵酥痒,我忍不住咯咯笑开,推了她一把:“根本就没有,玛丽她闻错了。”

玛丽不服,还想说什么,被人群的耸动吸引。

明亮的车前灯刺破夜幕,一辆房子那么大的马车出现在霍格沃兹上空,如巨龙从云层里一跃而出,张牙舞爪地栖息到我们面前的陆地上。

玛丽有些兴奋,她一边往前挤,一边踮起脚张望:“是布斯巴顿代表团吗?这么大的马车应该来了不少人吧?”

秋悄悄在我耳边说:“是不小的人。”

我笑了,目视比海格还高的马克西姆夫人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邓布利多教授身边。在她的笼罩下,邓布利多教授瘦小得像一只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