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吗?”我心虚地说,“起码吊坠还是挺好看的吧?”

她、秋和双胞胎的吊坠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水晶款。

“那个是法国进口的精油瓶吊坠,”玛丽咬牙切齿:“还是你圣诞回家上火车的前一秒从我这里买走的,以进货价。”

啊……

“等等,”玛丽意识到什么,“你从我这里买走四个,所以另外三个是送给秋和双胞胎了吗?”

我点头。

玛丽没再说什么,第二天,我注意到我的圣诞礼物被她不声不响挂在了脖颈间。

开学没多久就迎来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对决,乔治依旧和我一起观赛。

比赛快开始的时候,身边的座位陆陆续续坐满。不少经过的人特意过来问秋:“今天没做那个炸掉休息室的爆米花吗?”

秋摇摇头:“没有诶。”

问得人多了,玛丽若有所思:“你们觉得这是个商机吗?”

自从斯莱特林的南茜也效仿她搞起代购,这句话几乎成了玛丽的口头禅。南茜家里有门路,进货价格比玛丽优惠,卖得也便宜,抢走了玛丽的绝大多数顾客。玛丽尝试过几次降价促销,对方立马以更低的折扣压过。

与父母断绝关系,立志不再拿家里一分钱的玛丽耗不起价格战,火急火燎地想要开辟新战场。

做占卜课作业翻答案之书的时候:“开个算命摊怎么样?你们觉得这是商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