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躺回床上,看着墙上的挂钟,心里想着再熬一熬。

凌晨一点,我终于听到猫头鹰拍打窗户的声音。是埃罗尔,韦斯莱家的老猫头鹰。我和某人结婚的时候这位老人家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每天待在阁楼上吃吃喝喝养尊处优。

“辛苦了。”我爬起来打开窗放它进来,“多怕你飞得比圣诞老人还慢。”

埃罗尔送来一个绒布包,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它,发现里面居然是拉文克劳冠冕。

一比一的复刻,几乎和真的一模一样。冠顶的宝石看着有几分眼熟,十分像啤酒瓶的底部玻璃。昧着良心形容,比原版的碧蓝色宝石少了些岁月的斑驳,多了几分剔透。

绒布袋里有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乔治洋洋洒洒的笔迹:生日快乐,这个冠冕你先凑合着收下,等笑话商店赚钱,我给你换上真的宝石和碎钻,保证和原来那个一模一样。

为了逼真,乔治刻意在冠顶的那颗玻璃上打磨出切面。我伸手抚过,触感冰凉,棱角圆润。

才不换呢。

我在心里想:世上那么多冠冕,镶嵌啤酒瓶底的只有我这个。

我把它拿到小夜灯下去细细打量,喜滋滋地又想:世上那么多啤酒瓶底,五十几个切面的也就我这个。

假期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在史蒂芬和艾尔莎的陪同下,前往对角巷收租,顺便采购药材。

在魔药店里,我提着采购篮在狭窄的过道里穿梭,双眼在过道两侧高耸的货架间来回扫视。

史蒂芬跟在后面,漫不经心地问:“你们魔药教授是西弗勒斯?”

我点头。

“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卢平?”

我继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