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比赛阵容是赫奇帕奇对战拉文克劳,也直接关乎格兰芬多的生死。如果赫奇帕奇再拿下一轮,那么格兰芬多将彻底告别这个赛季。

乔治和我一起坐在观众席,他一边从我手里的纸袋抓起一把爆米花细细打量,一边问:“这就是传闻中炸掉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那个爆米花吗?”

我点点头。

玛丽推了推秋:“看来你炸休息室的事情已经名声在外了。”

秋无所谓地丢了一颗爆米花进嘴里:“如果不好吃,才是我为了吃爆米花把公共休息室炸了。但现在,是我做出来的爆米花好吃到爆。”

“有差别吗?”乔治又从我这里抓走一把爆米花。

“有的。”秋非常笃定,“你细品。”

乔治心不在焉地继续从我这里捞爆米花:“好的,我品品。”

“她不是要你品这个。”我隔开乔治的手,“你太紧张了。”

“有吗?”乔治就势握住我的手,以反问代替否认。

“有的。”我将五指滑入他的指缝,晃荡着另一只手里只剩一半的爆米花,以事实代替雄辩。

“来了,”坐在一旁的玛丽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麻木地说,“狗粮。”

比赛开始后,乔治安静下来,视线紧盯球场,与我扣在一起的手指不自觉微微发力。

我的目光和他看向相同的方向,注意力则全集中在他身上,呼吸不自觉与他同频。

突然,乔治开口:“你们的追求手好像不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