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群散去,我们累瘫在沙发上。好半天,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玛丽最先缓过来:“秋,经过这次事件,我发现你不适合爆炸头。”

秋还没有积攒出转头的力气,斜眼打量着她,作出总结:“你也不适合烟熏妆。”

隔了一会儿,她把眼睛斜向我:“安妮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跟队形?”

我什么都没有想,整个人累到大脑放弃运转,发现衣角被烧穿一个洞,就下意识把食指伸进那个洞里掏了掏。

听到秋的问话,我用食指把衣角抻到她们眼前,冲她们弯了弯,像是拖着一件曳地的晚礼服行了个礼:“我发现我不适合破洞装。”

秋乐了:“看来这次我们都有收获。”

我无奈地说:“请务必答应我,这样的收获一次就够了。”

“是啊。”玛丽附和,“太危险了。”

秋:“我又不傻,以后肯定不在公共休息室里弄了。”

玛丽戒备地问:“那你要去哪里弄?”

秋:“厨房。”

玛丽:“你准备不炸公共休息室,改炸厨房?”

“放心,”秋信誓旦旦,“有那么多家养小精灵盯着,炸不起来。”

秋成功爆出琥珀色泽的爆米花,是在魁地奇比赛的那天早上,拖她的福,每位观看比赛的拉文克劳身上都是甜甜的奶油焦糖玉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