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形容,”乔治想了想,似乎觉得是这么回事,“找个机会切磋一下。”

“好呀。”我说。

“好什么好!”餐桌上,玛丽牌白眼重出江湖,“你是格兰芬多派来我们学院的卧底吧?”

我愣住,隐隐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看了秋一眼,弱弱反驳,“可是在球场上分辨双胞胎又不能得分。”

“可以通过球风预判他们的动作,懂吗?魁地奇小白。”玛丽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叹了口气,“你呀,能不能有点集体荣誉感。”

这个真没有,但看到玛丽这样,我也跟着难过起来:“对不起……”

秋出来打圆场:“没事的,双胞胎的球风也不是什么秘密。我都能看出来,四大学院的队长还能分析不出来吗?”

安抚完那头,她又对我说:“安妮,你约个时间。格兰芬多正式球员当陪练诶,多难得,算下来还是我赚。”

玛丽在一旁说:“也是,被安妮提醒过双胞胎肯定换打法了。秋,你到时候好好刺探,学院选拔的时候把情报亮出来也是一个优势。”

周末一早,乔治带着弗雷德和安吉丽娜,我带着秋和玛丽来到训练场。

玛丽睡眼惺忪地看着天空上相互追逐做热身运动的黑影,打了个呵欠:“请问周末的早晨我为什么不在床上补眠,而是来看他们训练?”

“昨天说过了的,”我站在她身边小声提醒,“我邀请你来监督我别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玛丽脸黑了一下:“我又没失忆,你昨天说的话我当然记得。但我以为你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