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教授。”

看来药剂的事在他那还没翻篇,我一时搞不清楚哪个环节触到他的逆鳞:私自给双胞胎药剂,还是私自更改狼毒药剂的配方。

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我向乔治说出我的困惑。乔治将胳膊环在脑后,懒洋洋地说:“想那么多干嘛,认真做药剂就行了。我有预感你这次能拿到你期待已久的优秀。”

身边又有小迷妹窃窃私语,乔治缓了一秒,反应过来,自觉地收起胳膊老实走路。

我想了想,轻轻戳他:“你其实不用这样,我已经不在意了,我知道她们是在羡慕我有你这么帅的男朋友。”

“那是当然。”乔治搭着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

周围的目光更加粘稠,我轻轻挣了一下。

“你看。”他突然指向高处,我顺势看去,望见秋骑在扫帚上的矫健身姿。

“没想到秋扫帚骑得挺好的。”乔治说。

“她在准备学院选拔,最近一直在练习。”我眯起眼追随她的身影,“看样子应该能选上吧?”

秋在高空一个俯冲,乔治忍不住叫了声好:“技术是过关了,就是不知道意识怎么样。”

“秋很厉害的,”我忍不住向乔治夸耀,“她还教过我如何分辨你们的球风……虽然我没学会。”

“哦?”乔治来了兴趣。

“她说,”我努力回忆,“虽然你们是格兰芬多公认的一对游走球,但弗雷德其实比较像鬼飞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