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盖伦收拾桌面,我前往讲台上交作业,玻璃瓶内的生骨药因为盖伦搞错浓缩倍数而呈现淡淡的焦黄色,但药效是一样的,应该不至于被抓小辫子……吧。

斯内普看了眼我摆到架子上的药剂瓶:“你留一下。”

我心里跟着“咯噔”一下,默默停下脚步退到一边。

盖伦抱着课本走近,见我站在斯内普身后,愣在原地。

“盖伦先生是有什么指教吗?”斯内普教授冷漠地问。

盖伦头颈微缩,目光刻意回避斯内普教授,在我与药剂架之间来回游离,左右为难。我在衣袍的掩护下冲他悄悄摆手,他明显松了口气,手藏在袖子里比出小人跪拜的手势。斯内普教授重重咳嗽一声,小人抖了三抖,携大人一起落荒而逃。

同学络绎从我面前经过离开教室,克里斯汀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地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笑出声。我看了她一眼,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立马瞪回来,原本跟在身后的丽莎急忙上前把人拉走。

直到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都走光,斯内普教授都没有表明他留下我的意图,只是看我一眼,径自离开。我在原地纠结一秒,认命地抱起桌上的药剂架跟在他身后。一路跟着来到他的办公室,把药剂架放到桌上,在一阵药剂瓶敲击出的乒铃乓啷中,他拉开椅子坐下。

我以为他终于要说些什么,可他只是从一旁的论文中抽出一沓,开始批改。并随着批改的进行,脸色越来越阴沉。

我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试探着开口:“教授?”

斯内普教授恍若未闻,羽毛笔在批改的羊皮纸上狠狠画了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