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在我面前没有换气地说了一段rap,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光速消失在人群中。上课铃声响起,我只好跟着人流快步走进教室。

斯内普当然不会信乔治的话,我给他的药剂很多都是独家改良版,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和外面买的不一样。可是学校没有禁止学生私熬药剂,我给乔治的也不是违禁药品,应该没事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今天斯内普教授的存在感比以往强烈许多。这堂课学习的是熬制生骨药,讲解阶段,他好几次点名让我回答问题,到了实操环节,我的余光总能瞥见他漆黑的衣角。在我切似人草的时候,他大声斥责前座同学挤汁的手法,吓得我的同桌盖伦手一用力,酸浆果汁喷射到桌子上,红艳艳一片。

刚训斥完前座同学的斯内普教转过身来,正好授捕捉到这一幕:“梅林,现在的拉文克劳连挤出汁液这么基础的操作都做不好了吗?怀特小姐?”

关我什么事?

我在封闭的大脑中腹诽,接过盖伦手里的浆果,重新找纱布裹上,小心地往玻璃皿中挤出果汁。

一滴,两滴,三滴……十滴过后,我犹豫了一下,收起纱布,将汁液放到架起石棉网的坩埚上烘烤。斯内普教授没再说什么,转去别的组找茬。

盖伦满头大汗,几乎瘫倒在桌上,无力地向我道谢:“多亏有你。”

“没事。”我见他拿起小刀开始处理我没切完的似人草,忍不住纠正,“那个要逆纹斜切……逆着纹理切,不对,逆着纹理的意思是……算了,我来吧。你来烘汁液,拿着培养皿不动就行。”

切完,我拿出其中一块向盖伦展示:“你看,这里一条一条的是它的纹理,正确的切法是与这些纹理呈九十度下刀,刀背要歪一点斜着切,朝里歪朝外歪都行。”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我有一天会用这么多废话来解释“逆纹斜切”这四个字。盖伦恍然大明白的那一刻,不得不说我与斯内普教授深深地共情了,不知道他在教我大脑封闭术的时候,是否也在内心腹诽过堂堂拉文克劳居然蠢笨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