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拉文克劳,没有格兰芬多崇高的牺牲精神,甚至有点利己主义。在我心里,我和乔治的happy endg和其他人的大团圆同样重要。我没动心也就算了,只是牺牲一种可能性去成全另一种可能性。现在我和乔治互相有好感,没道理为了一个可能的走向去扼杀已成事实的好感。

大概是我自我攻略的内心戏太足,戏外的真实世界像是开启倍速播放。当我想通的时候,金妮已经被拖进密室,全校戒严。

我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发呆,床头柜上的蔷薇被我分出去一半,剩下的松松散散岔在花瓶中,它们的阴影下摆放着色泽温暖的琥珀和塞到快要盖不住的玻璃糖罐。

不知道乔治现在在做什么,他那么宠爱金妮,连她不开心都看不过去,费尽心思帮她找快乐,此刻一定很无力吧。好想陪在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一切都会过去。

求和解这件事,也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等到金妮被救出,我和乔治有机会面对面的时候,我不出意料地怂了。既怕他追问我密室的事,又怕他对我长时间的无理取闹感到厌烦。我忍不住在心里想:他现在都不来找我,是不是已经对我失去耐心了?

这一怂,就一路怂到回家的列车上。

“你的戏还真多。”玛丽式白眼时隔数月重出江湖。

虽然她不知道中间发生的很多事,但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到了点子上。我生来纠结,原本以为穿越后,很多事情知道结果,不会那么纠结,事实证明我太高估自己。乔治什么都还没做,我已经兀自推拉三百回合。

正苦恼着,敲门声传了进来,门被拉开一条缝,乔治的脑袋从门后探进来:“能进来吗?”

玛丽和秋齐刷刷看向我,表面上在征求我的意见,眼神里传递出黑体加粗“让他进来”四个大字。

我点了点头。

乔治从拉开的门缝里挤进包厢,紧接着,弗雷德学着他的样子也挤了进来。

他被玛丽和秋的杀人目光盯得不好意思,嘿嘿讪笑:“给兄弟撞个胆。”

说完,他缩到角落里:“你们当我是乔治的影子就行。”

秋和玛丽走了过去,学他一样努力缩小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