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察觉到不对,也停下来,侧身问:“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没事。”我摇了摇头。
他耸耸肩,转回身继续爬楼,被我轻轻扯住袖子。
“你劝劝弗雷德,让他打消去盥洗室的念头吧……最近、最近虽然没有袭击事件发生,但凶手还没抓到呢。城堡还是挺危险的,别到处闲逛了。”
我顾不上什么教条不教条,恨不得化身费尔奇,在他耳边全文背诵霍格沃兹校规。
“是探索。”乔治纠正。
我说那么多,他听进去的居然只有闲逛二字。
“对不起,”我立刻从善如流,“所以你能劝劝弗雷德改日再探吗?”
最好改到下学期之类的。
乔治狐疑得看了我一会儿,突然露出笑容:“好。”
“真的?”这么容易得到想要的回答,我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你都这么说了。”乔治轻轻反握住我拉着他袖口的手,“走吧。”
我因为他的话暗暗窃喜,更因为他的举动内心蝴蝶蹁跹。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任由他牵着一步一个台阶,只觉得由此攀上人生的巅峰,完全没留意到乔治眼中一闪而过的狡色,也没想起来这个时候的双胞胎还处于在底线上反复横跳的阶段。
回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正好碰到正准备外出的秋。我和她打了声招呼,问:“秋,我们明天一起去看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吧?还有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