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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赴乔治的训练赛之约,其他队员吹着口哨欢迎我的到来。哈利忘记他的眼镜是透明的,躲在后头投来好奇又探究的目光。我不习惯成为人群焦点,不好意思得低头看书。

乔治和以前一样,中场休息时过来和我聊两句。不一样的,是他在训练结束后提出送我回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和在分别时刻扔给我一颗奶糖。

五彩斑斓的玻璃糖纸在空中划出一道虹影,带着他的体温落到我手掌心。

我暂时没有变金丝雀的打算,把这些小彩虹通通存进那只装比比多味豆的玻璃罐子。

罐子装满的时候,玛丽积蓄的不满终于爆发:“你一个拉文克劳总是去看格兰芬多训练赛是怎么回事?”

秋乐呵呵地宽慰她:“安妮是去看格兰芬多训练的吗,她明明是去和乔治约会的。你没发现最近都是他单独送安妮回来?落单的双胞胎诶,你之前见过几回?再数数最近见过几回。”

“也是,”玛丽摸了摸下巴,问,“弗雷德被他打发去哪里了?”

我纠正:“不是打发,是乔治说要送我,弗雷德懒得绕路,选择和安吉丽娜一起回休息室。他们都是格兰芬多的,顺路。”

玛丽问:“那你和乔治现在是在恋爱吗?”

“不算吧,”我有些迟疑,“应该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阶段。”

告白这种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情人节一时上头的冲动未遂,现阶段的相处也没什么不舒服,我理所当然进入到衰竭阶段。

之后没多久,在一次看完训练赛送我回寝室的路上,乔治问:“明天有我们对赫奇帕奇的比赛,来看吗?结束后我们可以一起去探索城堡。弗雷德想去二楼那间废弃的盥洗室,就是桃金娘的盥洗室,你应该知道吧?”

“绝对不行!”我停下脚步,声音太过急切,在开阔的楼梯间激起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