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和弗雷德的哪个行为戳中他的笑点,竟然笑到停不下来。末了,他捧着腹,擦去眼角挤出的眼泪花,有气无力得说:“安妮,你一本正经讲冷笑话的样子真可爱。还有,兄弟,你刚刚的神情好像个笨蛋。”

脑海里有根弦应声而断,“嗡”得我脑仁一抽,忘了一本正经是我的常态,不是为了让冷笑话好笑故意端起的架子。也忘了我刚刚只是回应弗雷德,并没有在搞笑。

满脑子都是:原来我一本正经讲冷笑话的样子很可爱。

事后想想,挺傻的,他敢说,我敢信。也许只是随口的一句恭维,被我捧成香饽饽。

秋对我患得患失的样子看不下去,终于在一次早餐的时候提议:“老这样也不是办法,不然你借着情人节表白吧。”

“表、表白?!”我惊得餐刀直接划出餐盘。

感觉新世界的大门在向我缓缓向我开启,我认真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行,“怎么做?需要准备些什么?”

“没那么麻烦,写张贺卡,附上一块巧克力一起送出去,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玛丽说,“情人节这种特殊时刻,随便做点什么都是表白。”

我点点头:“听上去挺简单的。”

接下来是满课的一天,我为了补救盖伦称错蜘蛛眼球重量导致的溶液浑浊,中午都来不及去礼堂用餐,和秋与玛丽再见面已是晚饭时分。

她们兴高采烈得在餐桌上谈论血人巴罗和海莲娜的风韵往事。

我拿叉子戳着盘中的牧羊人派,沉默半晌,飘出一句:“如果被拒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