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哦,”乔治紧跟在我身后,手还点在地图上,腿往后勾把门关上:“快看!我们的名字都消失了!”

他兴奋得抬起头:“我们只是随便找找,没想到真的找到了地图上没有标记的存在。这间小屋,所想即所见,我和弗雷德管它叫心想事成屋。安妮,没有你我们发现不了它……对了,金丝雀奶糖也是你的灵感,你不会是我们的缪斯吧?”

尚来不及消化缪斯二字的分量,弗雷德的声音从房间另一边传来:

“面壁的望远镜,安妮,你的想象很行为艺术啊。”

我跟随声音举目四望,现在的有求必应屋有四分之三是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燃着火,给深蓝色的房间镀上一层橘色光辉。壁炉边是我常窝着的扶手沙发,和一只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盆桂花糖炒栗子,被炉火温着,烊出满室的桂花清甜。两侧的墙上是一层层紧凑的书架,从地板一路延伸到天花板,每层都塞满了书,乍一看,还以为墙是用书砌起来的。

之所以说四分之三,是因为连接寝室的那条走道被一个开阔的平台取代,平台上架着一只望远镜,俨然是天文塔的布局。

只不过此刻望远镜的目镜对着的不是训练场,而是一面苍白的石膏墙。看来幻化室外的场景超出了有求必应屋的能力范围。

弗雷德操纵着望远镜在光秃秃的墙上来回扫视,践行他以为的行为艺术。乔治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陷进去,目光也饶有兴致得停留在空白墙面上。

我发现仅管这间房子没有幻化出训练场的能力,此刻,依旧是所想即所见。

没有这面墙的话,屋内场景在他们看来大概会觉得无聊吧。那么,这也算是阴差阳错。

我走过去将望远镜调转180度,让它正对公共休息室的穹顶:“这里,有星星看。”

弗雷德脸上的兴致没来得及完全褪去,被我带着跟随望远镜一齐向后转,眼神有些迷茫。

穹顶上的星星图案不说话,穹顶下的乔治笑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