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痘痘这么简单。”冻得通红的手逐渐回暖,酥麻微胀的感觉像电流通往心脏,我舒适得眯起双眼,向她们科普一些没用的知识点:“单独水垢消消灵是无害的,但如果碰上五倍浓度的健力汤剂,结果会非常可怕。”
“多可怕?”玛丽问,眼神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某……有人叫它疥疮消消乐。”我没忍住,闷笑出声,“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震荡反应。等量的健力汤剂和水垢消消灵一起反应能诱发疥疮。如果健力汤剂过量,多出来的部分能治疗疥疮。我加了点催化剂进去加快反应速度。”
秋皱眉:“我有画面感了。”
玛丽咯咯笑出声:“我也是。”
“我的意思是--”秋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说出心里话,“不太好吧……她们当然有错在先,但都是小孩子,揍一顿就好了,需要这么大的惩罚吗?”
“秋,你好扫兴。”玛丽有些不高兴,她一把揽过我的肩头,“就是要让她们颜面扫地,她们冒名写情书的时候考虑过安妮的自尊心吗?”
“我不想总是陪她们过家家,做得过分些才能一劳永逸。”我安抚得把手搭到玛丽揽着我的那只手上,对秋说,“放心,我心里有数,还在健力汤剂里兑了点延迟剂。如果她们听劝立马动身去校医室的话,除了庞弗雷夫人不会有其他人看到她们狼狈的样子。而且这个发作起来也只是看着可怕,两天之后就完全消退了,不会留疤,也没有后遗症。”
玛丽撇嘴:“别理她,下次再有这么好玩的事记得叫上我。”
“好吧,是我圣母了。”秋想想,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才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