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上学期明明警告过你们不要动我的东西,结果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我拿出魔杖对洗净的药剂瓶施了个干燥咒,顺便在水龙头上轻轻敲打了一下,“可能小惩大诫是不够的,你们需要大惩才能引起大戒。这次圣诞节你们就留在学校过吧。”
门口传来敲门声,应该是秋和玛丽。我一边走出盥洗室去开门,一边继续:“你们现在出发,校医室外面坐个五分钟,脓包就会发出来。如果庞弗雷夫人问起,你们就说是海鲜过敏。不要想把我爆出来,我不会承认他们也找不到证据……也不要想着搞砸史蒂芬的生意,我继父这个人,报复起来比我狠。”
门打开,果然是秋和玛丽站在门外。
“怎么这么久?”玛丽在门开的那一刻探头进来,愣住,“发生什么了?”
身后传来啜泣声,我叹了口气。
我本意是不想这样的,像在欺负小孩,但他们都要找大人来欺负我了,我再不反击也太被动了。本来想知道事情经过一瓶吐真剂就能搞定,我还特意挑战自我学了一个原先不会的高难度咒术,有挑战应该就不算降维打击了吧。
“没什么,路上说。”我将门带上前,不忘转回头向门内的人强调,“如果我是你们,现在就去校医室……发作起来真的挺吓人的。尤其是你,丽莎。”
下了一夜的雪刚停没多久,外面铺天盖地都是积雪。我和玛丽、秋缩着脖子踏雪而行,走过结冰的湖面,来到禁林边界。
秋从野餐篮拿出几个红薯埋进土里,在正上方架起干柴,打开梅森罐,倒出一个移动火源,用魔杖引导到柴火堆上:“你刚刚说你在盥洗室的水龙头内侧涂了什么?”
我学她们把手放在火堆上烘烤:“水垢消消灵,去除水垢的。”
玛丽跟不上卧的思路:“水垢消消灵致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