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斑在阳光照射下活泼跳脱,烛影摇曳下又风情性感,可盐可甜,多好。
我不动声色扫了一眼乔治双颊,更加坚定心中想法。
乔治浑然未觉,叹了口气:“可惜金妮不这么想,我怀疑金妮有密集恐惧症。”
……那还真是辛苦了,对着一屋子的雀斑脸。转念一想,我明白了,金妮只是处于青春敏感期,所以才会否定一切。
想通后,我将视线又落回乔治身上。至始至终,他都单手插兜,即使聊到兴起,也只是用露在外面的手比划。
脑中的雷达轻轻响了一声,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乔治面颊,他吓了一跳,在反应过来避开之前,被我架着胳膊把插在兜里的手抽了出来。
乔治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无力挣脱,只好任由下臂软绵绵的晃荡在空中。
“脱臼了为什么不说?”我皱眉,魔杖在他脱臼的地方画了个圈,轻声念颂接骨咒。
乔治有些抗拒,用肩膀带动胳膊扭了扭,弗雷德倒是兴奋得凑近旁观。
我读不懂双胞胎的肢体语言,退开半步腾出空间。
“接回去了。”双胞胎异口同声,语调略有不同,乔治的上扬,偏向惊讶。弗雷德的尾音发沉,应该是失望居多。
我发现我不仅读不懂双胞胎的肢体语言,就连语言都读不懂。
弗雷德摸了摸乔治接好的胳膊,遗憾开口:“之前看洛哈特帮哈利接骨,搞得他整条胳膊的骨头都消失了。我还以为你那么喜欢看他的书,应该得到了他的传承。”
“这是脱臼,不是骨折。”我小心纠正,“虽然治疗起来比骨折简单,但是也要小心,多来几次很容易发展成--”话说到一半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