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只能预防感冒,喜欢就拿去吧。”

“那怎么好意思?”

“不值钱,我做着玩的,你们想要的话都可以拿走。”

“嘿嘿,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那个是什么?”乔治的声音突然加入。

我如梦初醒,目光顺着他修长的手指,落到躺在地上的曼德拉草药水。

“这个你们用不着,”我迅速把它捡起收进口袋,大脑飞速运转,“是……治痛经的。”

乔治若有所思,我内心一紧。

他转身问弗雷德:“金妮需要吗?”

弗雷德陪他一起陷入沉思。

“金妮太小还用不上,你们给她这个吧。”我慌忙打断他们,从口袋掏出一板祛痘剂塞给他们,“这个祛痘的,弗农药店出品,特别好用。把胶囊掰开,里面的药膏涂抹在痘印上就行。”

我去年制作反向祛痘剂时顺手调配的祛痘剂早已过期,这些还是玛丽开学时给我的。

弗雷德饶有性质得问:“它有祛斑的功效吗?”

“应该是没有。”我不解,“为什么要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