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弗雷德冲我眨眨眼,“你看到了吧。”

“……嗯?”我有点蒙。

“你猜是什么味道的?”弗雷德笑着问。

“我不想知道。”反应过来是指他们在禁林捡独角兽粪便一事,我秒速作答。

乔治同时开口:“昨天我觉得是松茸味的,现在回想好像也有点--”。

“栗子味。”

双胞胎异口同声说完,哈哈笑着骑上扫帚,飞向高空。我看着二人讨打的背影,一时没忍住,把手里的栗子尽数扔了过去。

乔治的扫帚尾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回旋,轻松接住朝他倾撒而去的栗子:“哇,我好像有当找球手的潜质。”

弗雷德兴高采烈得绕着他飞了一圈,说:“走,找哈利比两把去。”

两个少年相互追逐着,飞出我能区分的极限距离。

我低下头,嘴角不自觉上扬,极为罕见得在心里骂了句脏:

吃屎啦你们。

那以后,我待在公共休息室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看眼窗外。十有八九,格兰芬多球队都在训练场上,而双胞胎出现的几率,是十之八九里的百分之百。

如果是阴雨天,我就趴在拉文克劳的高塔上俯瞰他们的英姿,想象他们是穿梭在厚重云层间的海鸥,猜测哪只是弗雷德,哪只是乔治。如果天晴,我会抱着书去训练场看台,双胞胎有时只是骑在扫帚上隔空与我打个招呼,有时会在中途休息的时候过来和我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