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暗沉,饭点已过。克里斯汀、丽莎与朱莉的床幔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微弱的光透露出她们的存在。

我和她们无话可说,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公共休息室。正巧秋从外面回来,手里跨着早上带出去的野餐篮。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跑过去掀开盖在篮上的花布:“还有吃的吗?”

眼前一亮:半截法棍!

秋说:“光吃这个太干了。”

她看了眼篮子里七零八落的食材,问:“不嫌弃的话,给你加个汤?”

于是,我目瞪口呆得看着秋从篮子里拿出半罐午餐肉罐头,一盒番茄罐头,一个生土豆,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给我整出了一锅罗宋汤。

“食材有限,不太正宗。”秋有些不好意思得说。

我喝了口汤:“不会,味道很好。”

非常下法棍。

为了散味,秋打开公共休息室的窗子,夏末晚风带着丝丝秋意,徐徐吹进来。

温暖的汤一点点灌溉进饥肠辘辘的肠胃里,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我拿最后一点法棍在碗底抹了一圈,丢进嘴里,顺便吮了吮指,好奇问秋:“你都不需要补觉吗?”

明明已经睡过一觉,但吃饱喝足后,我又开始犯困。

秋笑了笑:“想做的事情太多,觉得睡觉有些浪费时间。”

我打了个哈欠:“好吧,你好好享受生命,我呢,要继续浪费时间了。”

和秋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像是上了发条的陀螺,很少有停下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