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周六,好不容易双休,她依旧起了个大早跑去看哈利的魁地奇训练。

玛丽就正常多了,一觉睡到十点,待在公共休息室赶下周一要交的作业。我陷在她旁边的沙发里,膝头摊开的是洛哈特教授的鸿篇巨制《与巨怪同行》。抛除偏见,过滤掉每隔两三句就会出现的镀金式自夸,这本书还挺好看的。

但光是做到第一点就很难,为此,我特意给这本书套上书封,遮住那张过于吸睛的笑脸。

“这也太像绑架了。”玛丽突然睨着眼来了一句。

我听言,将书翻转过来,封面上的洛哈特下半张脸被白色书封捂得严严实实,还对我拼命眨眼,确实有某种强烈的既视感。

我配合得把书举过头顶:“别过来,再过来我撕票了。”

玛丽嘟哝了一句“幼稚”,重新埋首作业,只是羽毛笔夹在指间转动好几圈,始终没有落笔。

我凑上前,发现她在写草药学论文,题目是浅谈打人柳的生活习性。

羊皮纸十四英寸的位置上被她标记了一颗小三角,可惜文章在十英寸的位置就开始字越写越大,撑到十二英寸的地方终于无以为继。

玛丽痛苦得挠了挠头,说:“我想不出新论点。”

我把手里的书递给她。

玛丽将信将疑的接过:“你该不会让我在这本书里找灵感吧?”

哗啦啦,书页翻动。玛丽难以置信得惊呼出声:“梅林,他居然给打人柳治过伤……这个草包有点料啊。”

我试图找补:“他好歹是个教授。”

玛丽撇了撇嘴,一边抄书一边说:“难道你心里不这么想?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