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又进行了几组练习,进展不大,不过斯内普教授也并没有指望我能立马掌握这门学问,他对我的表现不予置评,只在走之前给我布置了一项课后作业--在睡前清空头脑。

艾尔莎将他送到门口,递给他一大罐蓝莓果酱。

“家里随手做的一点小玩意。”她一边说,一边生猛得把果酱罐子往斯内普教授的斗篷里塞。

“……谢谢。”盛情难却,斯内普教授只好冷漠地道谢,冷漠地收下,冷漠地离开。

我站在艾尔莎身后目送他离去,心里有些沮丧。今天太紧张,忘了问在他眼里我离优秀还有多远的距离,想想今天糟糕的表现,我觉得下次上课我也问不出口。

吃过晚饭,我回了房间,刚进门就听到沙沙声,拉开窗帘,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头鹰正在外面挠我的窗户。

我打开窗,它立马飞到我的书桌上欢快得蹦跶,我取下系在他爪子上的信件打开,是秋的来信,第一行就在吐槽:你们家这个住址,是不是想绕晕我家北斗?

“你叫北斗?真好听。”我摸了摸猫头鹰柔顺的羽毛,小家伙舒服得眯起眼,用喙子轻啄我的手指。

我从抽屉拿出崭新的信纸,在第一行认真回复:

不好意思啦,因为这里是鲍勃、艾尔莎、安妮与茱莉亚以及大小史蒂芬的家,所以一个字都不能少。

窗外,夜幕降临,被太阳烧烤了一天的地精禁锢咒解除,晕头转向得离开。可惜他们不长记性,明天还会成群结队得回来,企图吃到高高在上的葡萄。

所以,明天一定又会是个热闹的早晨,如果还能在前面加多一个形容词,我希望它是蓝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