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站在圣芒戈的盥洗室里冲我微笑……我熬制魔药的时候魔杖变成了一只橡皮狗……他出院的前一天晚上,把陋居的地址夹在感谢信里递给我,而我偷偷在出院小结里塞进了我家的地址……

这一回斯内普挖掘出的是少女心事,我本该不好意思,但二十八岁主妇的脸皮已经修炼成铜墙铁壁,差点又沉浸其中。

斯内普的咆哮声适时如惊雷落下:“抵抗我!”

我下意识把这道声音推出脑海,于是声音连同画面一起消失,我再度回到小花园。

太阳高悬,花园里的地精被烤得头晕眼花耷拉着脑袋,我站在绿荫下也出了一身汗。

斯内普施了一个清凉咒,咒语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在葡萄架方寸之外受到阻碍停了下来。

我连忙解释:“是史蒂芬的屏蔽咒,他说葡萄要经过烈日灼烤才会香甜。”

他并不在意,说:“你刚刚做得不错,但我希望你能始终保持警惕,而不是等到我在你脑海中发号施令后才想起来该做什么……韦斯莱家的小子为什么少了一只耳朵?”

我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努力排除杂念,切断情感共鸣:“您看错了,教授,那不是乔……韦斯莱,他们只是长得像。”

“记忆中的你好像比现在大一点,地点是在圣芒戈?”

撒不出像样的谎作解,我只能沉默,沉默的同时,继续排除杂念,切断情感共鸣。

僵持片刻后,斯内普开口:

“做得不错,起码回答的时候封闭了大脑……只不过临场应变的能力太差,幸好这不在我教导的范围内。我想,如果怀特小姐一开始没让我看到那些画面,现在也不用绞尽脑汁去编答案,还没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