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郁闷得戳着面前硬邦邦的法棍,这个乔治太过耀眼,我一点都不喜欢。
过了几天,考试成绩公布,斯内普给我的评定依然是超出预期。好在其他几门学科的分数都给得相当慷慨,不然我简直要开始怀疑人生。
我很想问问斯内普教授对我的预期是有多低,才能一直在超越,却从未够上优秀的门槛。这个想法令我对即将到来的大脑封闭术的训练既紧张,又期待。
日子一天天飞逝,很快就来到一年级的最后一天。我已经不记得十七年前我是怎么坐着火车来的霍格沃兹,但我会记住今年的回程,是和秋,还有玛丽坐在同一个包间里。
火车缓缓启动,我看着窗外明媚的乡间风光,心里不禁有几分忐忑。
写给艾尔莎的信,一直没有回音。我当然知道他们总是欢迎我的,但近乡情怯,脚踏归途,我忍不住生出害怕的情绪。
车厢门滑开一条缝,朱莉的脸隐在门后:“怀特,我有事和你说,能进来吗?”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但还是让她了车厢。
玛丽和秋冷眼旁观,不太友善的目光让朱莉有些局促,她没有坐下,直接拿出一件东西放到桌上:“这个是之前克里斯汀让我藏起来的,后来时间久了,我们都忘记了……昨天我收拾行李才在夹缝里发现……抱歉。”
说完也不看我,逃也似得离开,连门都忘了拉上。
我有些愣神得看着她留下的东西-是艾尔莎圣诞节后写给我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