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定了定心神:“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玛丽哼了一声:“你就装吧,否认之前麻烦先把嘴巴绷回直线。”

我摸了摸嘴角,确实是上扬的,于是尝试着收敛笑意:“现在呢?”

玛丽无语,把头直接埋进秋的肩头:“哎,简直没眼看。”

知道收不住,我索性笑开:“就当我因为我们学院赢球所以开心好了。”

虽然我高兴的原因难以启齿,但我的喜悦是实实在在的,我不想隐藏。

之前总觉得乔治要失去耳朵,失去弗雷德,经历战争的洗礼,才能性情大变,脱胎换骨重塑成为我认识的某人。

这是我偶尔冒出便不寒而栗的想法,没想到原来从乔治到某人,只差一次输球。

相比之下,这个代价实在微不足道,我甚至开始在心里期盼他能在下学期多输几次。

之后几天,我的思绪完全被某人霸占,以至于等我后知后觉开始疑惑哈利为什么当天没有出现在赛场上的时候,他已经出院,并带领他的学院逆风翻盘,一举夺下学院杯冠军。

风水轮流转,前几天的低谷从格兰芬多轮转到了斯莱特林,他们默不作声,看上去只是有几分压抑,但我想以小蛇们的性子,只怕背地里毒牙都要咬碎了。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三个学院,格兰芬多自然不用提,欢呼声几乎要冲破天花板,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也纷纷起身庆贺,甚至隔着走道举杯遥祝,杯底在长桌上磕得叮当作响,气氛酣畅。乔治甚至爬到椅子上转了一圈,若不是有耳朵挡着,笑容只怕要咧到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