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言使出前段时间艾克莫教给我的咒语,只需1秒,就能给自己半长不短、扎不起来、披着又扎脖子的头发烫出羊毛卷。

秋一路领着我,爬上看台,扎进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停得和挤过的人道歉。

玛丽艾塔·艾克莫端坐看台正中心的位置,守护着身边大概是方圆十里唯二的两个空位。见我们姗姗来迟,神情有些不悦:“知道有多少人过来问这里有没有人吗?麻烦死了,下次再迟到不带你了。”

她把秋摁到身边的位子上,同时对我说:“快点,比赛就要开始了,别挡着别人看比赛。”

我正准备挨着秋坐下,发现方圆十里唯一的空位上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南瓜拿铁。

是给我的吗?

我偷偷看了眼一旁的秋和艾克莫,她们的眼神已经聚焦到球场上。

应该是给我的吧。

我小心翼翼拿起位子上的南瓜拿铁,忐忑落座。

艾克莫似乎不满意我的磨叽,白了我一眼。眼神扫过,未发一言,看来这杯南瓜拿铁就是为我准备的。

我下意识握紧了杯身,因熬夜而萎靡的神经仿佛也在滚烫的温度下得到熨帖。

就在此时,哨声吹响,比赛正式开始。

我努力将注意力转向赛场,但原谅我睡眼朦胧,昏眼观赛,只觉得天空中飞翔的人全都披着重重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