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有些不对:“如果你不是原来的秋·张,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多黑魔王的秘密?”
“唔,那是因为……我在重生之前看到过,”秋张答得含糊,大概是因为太过玄妙,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她顿了顿,又说:“总之这些过去,不对,对现在来说应该是未来才对……反正那些事情就在我脑海里,你就当是我从胎里带出来的吧。哎,过去未来从前现在的,说多了时态都搞乱了,我们想开点,就把握眼前,好吗?”
我下意识点点头。
“很好,那么-”秋合掌,在清脆的声响中做出决断,“把握眼前,从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学院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决赛开始,到时候一起去看吧,就这么愉快得决定了!”
说完她闪身离去,留我一人在公共休息室发愣,几分钟前那个说话带颤的女孩仿佛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没有秋那种说想开就想开的声控技能,也不觉得眼前的魁地奇有什么好把握的。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白天邓布利多说的话,想那些已经历过现在尚未发生的未来,想一些可能会与我过去的经历截然相反的未来。想着想着,时态就又乱了……
第二天,“咚咚”的擂门声把我吵醒,我顶着一对熊猫眼头重脚轻得爬起来前去开门,发现秋神清气爽得站在门外。
“我再睡会你先走”这句话不过在哈欠里滞留片刻,便被秋劈头盖脸的一句“比赛就要开始了!”给堵了回去。
她跑进我的寝室,从床上翻出我的魔杖塞进我手里,不由分说拉着我往外狂奔。
一边撒足,一边提醒:“衣服!”
我看了眼身上皱巴巴的睡衣,连忙一杖换装。
秋拉着我拐了个弯,抽空回头瞥了我一眼,继续提醒:“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