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膈应完人后匆匆赶往学生储藏柜,以制作祛痘药剂的名义拿走了所需的材料,来到之前放置魔镜的教室。
魔镜不知何时已经搬走,这里现在是一间名副其实的废弃教室。
备料,架锅,点火,下料,我耐着性子将药水提纯三次,直到液体呈现微不可察的淡蓝色,关火,静置。
正常流程是将药水装入棕色玻璃瓶密封保存,只是-
循规蹈矩又有什么意思呢?
等我忙完从教室出来,晴空如洗,苍茫里翻涌出丝丝凉意,我握着口袋里尚温的药剂瓶,心情愉悦,准备去泡会儿图书馆。
临近考试,学渣们也不得不压榨出微薄的求知欲当作救生圈在学海里狗刨,图书馆满是“溺水”的莘莘学子。
平斯夫人烦躁得往返于图书区和阅览室,说话的时候也不得不拉高八度:
“同学,图书馆里不许吃东西,你的巧克力蛙都要跳到书架上去了!”
“嘘,聊天出去聊。”
“还有你们,睡觉回寝室睡,把座位腾给想看书的同学。”
“翻书的时候动作轻点,那可是非常珍贵馆藏!”
看到这么个乱糟糟的景象,我不假思索得转身离开,并决定考试结束前都不再过来。
外面天气很好,我绕着球场散了会步,默默做着如何在斯内普教授课堂上拿优秀的短期规划。